陆容予见她关切至极,担忧地连眼眶都红了一圈,忙捏了捏她的手,反过来哄道:“我早已大好了,太医说只要休息几日便可,并无大碍,你无需担心。”
程淮安连连点头:“那便好,那便好。”
“这般天寒地冻的,我也懒得出门,正巧借病在屋里休息着。”陆容予笑道。
程淮安点了点头:“再有没几日,天更冷些,便不用去学宮了,待到开春之时,才需又去。”
“若真不去学宮,日日闷在这后宫之中,可会无趣?”陆容予问道。
以往她在江远侯府之时,时常会与画婉、梳雪上街逛逛,哥哥在时,还会带她去茶楼听说书,怎得也比困在这宫中有趣许多。
程淮安听她如此言语,顿时眼神一亮,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你可想出宫玩儿去?”
“想便能出去吗?”
程淮安眨眨眼:“自然!我时常出宫去玩!你只需换上画婉之衣装,我换上咏纹之衣装,我们装作出宫采购的婢女,便可轻易蒙混出宫去。”
“如此可行?”
“自然可行,我已如此溜出宫去无数次!”
见她还是一幅犹豫不决的模样,程淮安又道:“不日便是小寒节,彼时都城热闹无比,不仅祭天神,还有各样表演,连宫中都看不到如此精彩的戏子呢!且都城中有一糕点铺,名为‘飨玉阁’,其中糕点精美香甜无比,比我那处的御厨做的更好吃些,我馋那糕点许久了,正好此番一道去买些。”
她说得如此神采飞扬,陆容予也难免动了心,当即答应了下来。
——
七皇子府中。
终于换回侍卫行装的玄一顿觉元神归位、神清气爽,孔雀开屏一般,美滋滋地找到程淮启交差去了。
程淮启见他又一幅癫头癫脑的模样,冷然道:“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