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隐跟着怒道:“其在剑州贪婪成性,强取豪夺,百姓怨声不断,却也无人可比。”
四位辅政大臣,两位在朝堂上开始了相互的谩骂和指责。另两位赵季良和王处回在一旁急忙相劝,结果却是越劝骂声越大。还好进了殿上要净身除剑,不然早已兵戎相见。
众大臣纷纷摇头,连那坐在椅上的李肇也以杖击地摇头长叹“成何体统”。可这两人位高权重,谁人敢言,纷纷望向小皇帝孟昶,看他如何处理。
所有的一切都在孟昶的预料之中。这些老臣对父亲那是没得说,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父亲一去,谁还会将自己放在眼里?但是你们都错了,我孟昶岂是由你们摆布的人,不过时机还未到罢了。
“两位叔叔,可否听侄儿一言?”孟昶笑着问道。既然要低调,咱就干脆低得没有调。什么君臣,哪有叔侄来得亲切。
相对李仁罕的跋扈,赵廷隐相对比较稳重,立刻停止了争吵。
李仁罕不依不饶,仍在继续破口大骂,把孟昶完全当是摆设。
孟昶只好声音放大道:“李叔叔,可否听侄儿一言?”
李仁罕这才罢休,“赵廷隐,今天看在我侄儿的份上饶过你,以后再与你理论。”谁说李仁罕有勇无谋,你看这脑瓜子转得多快,孟昶真成他的侄儿了。
孟昶依旧没有恼怒,脸带笑容道:“其实很简单的事,两位叔叔何须争吵,伤肝动肺的呢。我看就由张业出任禁军左指挥使,李廷珪为禁军右指挥使,如何?”
“皇上英明。”众臣齐呼。
在那时,左比右大,其实禁军指挥使就是张业。李仁罕得意地望着赵廷隐,眼睛瞟都不瞟孟昶道:“贤侄处理得很好。”仿佛在批示孟昶的奏章。
孟昶不以为意,“那便如此,立刻传二人赴任。”
退朝后,御书房内,赵季良忧心地望着孟昶道:“昶儿,你刚登帝位,没甚根基,暂且忍忍。”
孟昶苦笑道:“他们都是我爹的老臣,为大蜀立过汗马功劳。我不会计较的。”
“可你也不能不提防。”赵季良善意提醒,“当年与董璋大战前,董璋令人写密信于李仁罕和李肇,故意让你爹发现,你爹当着他们的面杀了来人,撕毁密信。二人感恩,声明效忠。可这李肇却已有了防人之心,拥兵自重,一直观望,直到战争快结束才参战。但此人野心不大,又已年老,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