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穿着身洁白的伴娘礼服,逗了逗姜昕的儿子后,转过头来对她叹了口气:“昕啊,你这一入商家深似海,我以后还能找你玩,还能见着你的面吗?”
姜昕忍不住逗她,“大概是不可能了吧,商家规矩太大,不能让媳妇随便出门。”
吴桐整个脸都垮掉,哎声叹气不断。
正在这时,有人敲了门,把门把拧开,笑道:“新郎来了。”
这句之下,新娘休息室里的所有伴娘们,都把聊天的声音停止下来,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商靳带着一群优质的伴郎团们,从大开的门外走进来。极具压倒性的气势与侵略感,瞬间就把一群女眷们逼得不敢开口。
其中以吴桐最甚,已经躲到了伴娘团的最后边去。
姜昕让大堂姐帮忙看着会儿子,理了理婚纱就起身朝商靳走过去。
商靳从进门后就站着没动,他与姜昕有段日子没见了。此刻,她身着婚纱头顶个小碎花环朝他走来。
有种女人,她不穿裙装时已经很美。但若穿上裙装,只会更美,像个森林里的妖精。
但商靳已成踏石顿悟,所以满心平静。
“你来啦。”
听着她的这声娇悄,只觉得这个女人即会演又善装。勘破之后,认真是觉得虚伪,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人不快的作戏。
“嗯。”商靳淡淡的应声,扬起不太失礼的笑。虚虚搂着人的腰,贴了贴她的脸,不吝啬赞美,“你今天这身可真漂亮。”
姜昕感觉到腰间的那只手没什么力道后,就知这人气狠了的又在用他的“手段”来对付她。
她也不怕他这样,也没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后悔。
只是对上他眼的那刻,心里还是像被扎进去根刺一样,有些隐隐的难受。
她从前对商靳的感觉,应该是止与友谊之下的熟人那种。虽然恨他当年无情说了句话该,但这么多年也对他报复了很多回。
她与他也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刻骨大恨,而那些不忿,可能已在十多年的相处里也散得差不多了吧。
要不然那天被人推进房去,看到他那种样子,也不会担忧的走上前去。
但经过睡了那么一觉,又生了个孩子后的现在。心中的感觉,就变得有些说不清的复杂起来。
就连许嘉驰那样对她有过伤害的人死在了面前,姜昕都会感到难过。
更何况,和她似恨非恨的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商靳。
他们吻过做过还生了个娃,把世间男女所有最亲的全都做完了。
即使成不了恋人,也该退一步的为了孩子成朋友相处。
姜昕觉得,任何一对成功的恋人与夫妻。在相处里都应该有进有退,展开良性的博弈。
而不是像商靳这样,只允许自己耍横耍流氓,想把女方变成个只能顺着他来的乖宝宝。
没想到年月漫长里,恨中居然也能生情意来。还好,它还只是个小苗苗。只有些微的疼,拔掉就好。
但今天是她的婚礼,她不会让任何人看了笑话。
是以,姜昕回搂着男人的腰,踮脚朝人嘴上轻轻咬了口,才撒娇般的拱在他胸口,“商靳,你这气性也太大了吧。我都给你道过多少回歉了嗯,不气了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商靳、商靳、商靳……”
商靳任颗脑袋在胸前不断蹭动,心中一片冰凉之余理智与清醒尚在。
这种时候,他最完美的反击是什么?
迟疑不过几秒,商靳就狠狠搂了那把腰过来贴紧自己,也低下头去还咬了那娇艳的唇一口。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骗我了,嗯?”
姜昕抬头迎着那双眼,久久一番对视,终于看见其中回归了那种她极为熟悉的生气味道。
整个人这才松懈下来,又踮起脚回吻上去,“谢谢你商靳,谢谢。”
商靳受了这个吻,在人退开时,俯身在她耳边低哼:“要怎么感谢我,嗯?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得赶紧从这刻就开始想办法啊。”
短短时间里,姜昕的心情被弄得跌宕起伏,现在又头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搞笑了,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