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只觉得睡觉带来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心里面好像又重新燃烧起了火焰。
“砰”一声,棺材前面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半截青铜刀片镶嵌了进来。
白子潇转了转手腕,这下也不用推开棺材板了,他直接一脚就把这玩意儿给踹飞,这饱含怒气的一击直接让这个棺材板带着青铜守护者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直直的线,“轰”一声地狠狠镶嵌在了湖旁边的山壁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白子潇左看右看终于找到了一个始作俑者,他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语气很冰冷:“就是你放火烧我的?”
然而出乎白子潇意料的是,对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更没有抵抗,他看了自己一眼,居然就这么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恐惧的泪水,是一种白子潇也没有办法理解,但是莫名就很难受的、无声的啜泣。
众所周知,潇哥吃软不吃硬。
他当场就松了手:“你别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
他这边松了手,结果杨亦然开始拽着他衣服哭,也不出什么声音,就是默默地流眼泪,浓郁的悲伤笼罩在他身上,那眼泪简直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好像要把一生的眼泪都要哭完了。
白子潇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居然还可以有这么多,只好手忙脚乱安慰了两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但这些语句最起码起到了一个实质性的作用。
杨亦然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小声啜泣,最后再到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这些变化全是在白子潇的安慰说出之后起到的。
就在白子潇感觉自己衣服都湿了并且怀疑对方会不会脱水而死的时候,怀中的人总算停止了哭声,抱着他的手臂也无力地垂下去。
白子潇:!!!
不会真的脱水死了吧?
他把人抱起来一看,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昏睡过去了,可能是刺激太大,也可能是哭得太厉害了。
于是他把人往地上一放,先是爬上高高的山壁将镶嵌着的棺材板给抠下来,然后又把青铜守护者给肢解了扔在棺材里,然后再把棺材给合上,完美!
在此期间,他还收到了两道震惊而畏缩的眼神。
“怎么,没见过盗陪葬品的啊。”
白子潇踹了一脚那不停颤动的棺材,没想到这玩意儿被肢解了后居然还能动,倒是他小瞧它了。
于是白子潇又找来麻绳将这个棺材捆了几圈,确保捆结实了后,左手拽着绳子的末端,右手一把扛起在地上昏过去的人,直接往外走。
走到一半他又返回来,踢了踢呆滞的步清:“带路。”
“哦哦,好的好的。”
步清一下子反应过来,他狠狠擦了一把冷汗,打着手电筒在前面走。
这种危险人物肯定不能跟他回家的,不仅危险,而且这个人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估计都不是人类,暂且称呼他为神秘东西。
既然是杨老板带着棺材里跳出来,步清想了想,决定给他指名杨老板的古董店位置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神秘东西.子潇:你觉得你礼貌吗?
小步,你这心理活动要是让潇哥知道了,你人就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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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最近都好壕啊,亲秃你们!给你们吃老家的坝上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