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厉寻和褚泠秋眉头一紧,只觉得言息月入魔已深,开始说疯话了。
厉寻不再犹豫,单手捏诀,引灵入剑,将褚泠秋往身后一带,快速道:“泠儿,别与他多说了,他现在哪里还是你的师兄,他早就投身魔界了,是东域的魔君大人!”
话落,厉寻挥剑劈斩,两人立时又打了起来。
这一回,战况比方才更要激烈,言息月边打边紧盯着厉寻道:“厉寻,是你,是你挑拨了我与泠儿关系是不是!”
厉寻格住言息月劈下的一剑,不屑道:“你做的事泠儿自己便能看到,还用我说什么。”
二人一言不合,打得更是凶狠。
然而,两人先前尚说能打个平手,但现在言息月入魔后修为大涨,纵是厉寻也无法在他手下讨到什么便宜,甚至还被压了一大头。
一个空隙出现,言息月快速紧锁机会,飞身举剑前刺……
剑刺入肉的声音响起,言息月冷笑抬眸,可是他的表情却在那一瞬僵住了。
“泠儿……”
“泠儿!”
鲜血汩汩地从褚泠秋胸口流出,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言息月,红色不到片刻便染了她的半身白衣,红白之比,极为刺目。
厉寻也没想到褚泠秋会突然出现替她挡了这一剑,他连忙接住即将倒下的褚泠秋,“泠儿,泠儿!”他慌张地叫着。
谁都清楚,言息月现在的这柄剑不是凡品,乃是上古魔族留下的魔器,被它伤到的人,怎么也要去了半条命,更何况是正入心口的位置。
厉寻双目通红,余光瞥到愣在一旁的言息月时,怒火骤起。他暗聚余力于掌心,趁言息月不备,轰然将掌打出。
……
待言息月再醒来时,厉寻和褚玲秋二人早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