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闹着,原啸川在车里的哭天喊地居然被他老婆听到了,最后还是谢玉书出来把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架回家去。
此刻原啸川欲哭无泪,堪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听话粘人爱撒娇?他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他就是因为我爸妈才跟我结婚的,他根本就不爱我!”
卧槽!孙戎在一旁举着酒杯默默听着,一来就是大料。
“什么狗屁门禁,那是我自己上赶着定的!弄个这玩意折腾我自己,我够自觉了吧!”
这个倒是上个月就知道了。
“今天上班内容是什么,什么时间去了哪里,跟哪些人说过话……我就差没把中午吃了几粒米告诉他了!”
“他呢,他根本就是懒得搭理我!对我不闻不问,从不主动给我发消息,我发十句他才回的了一句!”
“上星期,我助理小欧喷了个味道特浓的香水,我让人家给我也喷两下。晚上九点半,我顶着那么一身香水味回家,他谢玉书置若罔闻,就跟感觉不到似的!”
“他怎么能不让我直接跪下或者干脆把我关在门外?再不济总该打我两巴掌,问‘原啸川你在外面鬼混什么呢’吧!”
现实版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孙戎默默闭眼,心道简直惨不忍睹。太了,得他都想把原啸川送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连跟我睡觉都不肯,我半个月才能有一次机会跟他——”
“诶诶诶!这不能说啊!”梁裴及时阻止了他,“我们没打听别人这种事的不良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