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箦!!”
陆纳哈哈大笑,挥着宽袖迈至九转口,脸上洋满喜意,一把拉起刘浓:“走,我给你选了个好地方,正适一会群英也!”
刘浓笑道:“祖言,你亦是拔筹者……”
“嘿!”
陆纳不以为然的挥着手,打断他的话,笑道:“我之深浅,我尚自知。今日,只睹瞻箦风仪,别的不论!”
祖盛亦道:“正是,理当尽睹瞻箦之才。”
刘浓见祖盛几翻想上前与陆纳见礼,又有些惴惴,知他是恐陆纳自持身份不予待见,遂笑道:“祖言,此乃我新结之好友,祖茂荫!”
陆纳瞥一眼祖盛,见其眉目舒直,方才所咏之诗亦不错,便揖手笑道:“瞻箦之友,便是我之友;陆祖言,见过茂荫兄!”
“祖茂荫,见过陆郎君!”祖盛心中甚是感激,若无刘浓引荐,他一个寒门出身,想结识高门大阀子弟,不异于痴人说梦也!
略作见过,刘浓随着陆纳穿出柳丛,此时众人待他已久,一双双眼睛注过来,盯其一举一动。陆纳与其并肩而行,指着一方翘石,笑道:“瞻箦,可敢居于此,受众诘难乎?”
“有何不敢?”
刘浓朝着四方一个团揖,唇左微歪,随即目不斜视登上高台。见台上已铺青苇,去屐踏入,遥遥一望,但见白云苍狗缓浮杳然,有雁北来,一行行。
“喀……喀……”
头雁长鸣而过,徒留惊鸿若掠。鸣声止,人落座。
静!
众人抬目而视,绝美郎君袍摆随风而漫,被日一映,面作红玉层绽。
“好美的郎君,真壁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