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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朱焘致毕辞,三族之人共聚高台,互换族谱以彰其迹,再拜祭天地以昭告天下,至今而后,三族之人共进同退,若有背离,人可唾之!随后又告祭祖庙,华亭刘氏无祖庙,只得从简。欢庆三日,三日后丁晦携族人回归余杭,并邀请刘浓来年至余杭小住,此乃礼节,刘浓自是应允。桥然担心谱谍司之事,欲回吴县,但桥游思这般模样,怎可起行?且刘浓再三挽留,故而,只能再待几日。

祖盛告辞离去,刘浓修书一封,言年后必至娄县。朱焘来了便未走,整日泡在酒坛里,不是醉在莺雪之怀,便是卧在冰潭之侧,极尽逍遥之能事。

第152章 国色娇娃

朱焘卸了甲,着宽袍缓裘斜卧于莺雪之怀。

面前有案,案上置酒。

酒壶零乱,酒盏四落。

醉眼已然惺松,犹自挥杯饮酒,吐气作歌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郎君……醉了。”莺雪浑身袭桃红,揉着心爱郎君的肩,按住他欲执盏的手。

朱焘笑道:“非也,其醉非醉,意犹酣也。”说着,挥去莺雪的手,捉壶灌盏。

正欲举杯就饮时,刘浓踏至室口。

朱焘歪着身子,醉眼乜斜的看着美郎君,问道:“瞻箦,汝观吾醉乎?”

刘浓迈着白袜走到案前,扶正滚倒于案角的青铜盏,看了一眼正眨眼睛的莺雪,笑道:“粉绮半掩疑晴雪,醉眼斜回小样刀……酒蕴天然自性灵,人间有艺总关情。”

“格格……”莺雪软软一笑,螓首轻伏于朱焘之肩,尽显缠锦眷恋。

朱焘放下酒杯,按膝,坐正身姿,笑道:“好个醉眼斜回小样刀,瞻箦是劝我莫贪杯中之物也!也罢,酒之一物,无非寄怀缓解,缓则缓矣,不可绝也。至今而后,不再饮酒!”拍了拍莺雪的手,莺雪小样刀般的眉眼一弯,朝着刘浓微微一笑,款步隐入内间。

刘浓执起酒壶,斟了两盏,奉给朱焘一盏。

朱焘摇头道:“方才言过,不再饮酒。”